流浪

流浪

今天是腊月廿八。春节,还有两天。

清早,坐在宽敞的会议室里,扬声隐隐的嗡嗡声藏在领导讲话的声波下,撞了左墙又打到右壁,想从窗逃,不得,欲从门溜,亦而弗能。于是乎他钻进每一个人的耳朵,敲击着不管薄厚,每一片柔柔的鼓膜,持续不断,却不甚和谐。

昨日傍晚才回到这里。一直在想却无甚收货,为何这股莫名的陌生迟迟没有散去。是那份麻木离开了,貌似没有,是那股纠结松懈了,亦然不对。那想必是这地方变了吧。变成什么了呢?

再往前,好在还没忘完。廿四离开的,当时好似接通知满突然,可心中竟满是淡然,波澜不惊。匆匆收拾之后就离开了。一路颠簸摇晃,只有眼皮愈发沉重,仍不见心中哪怕半环涟漪。骇然,血淋淋染于眼前四个大字,“人之将死”……

流浪,分不清是肉身还是灵魂。

soulmate,忘记了是何时何处见到这几个字母。

又想起“中国好声音”节目上那单身流浪的女子。很美的嗓音。于身于心,何为流浪,又何为归宿。

不知不觉,一抬头,明晃的阳光已由窗边洒入,看上去很温暖,看上去……

温暖的阳光,那时前几日露天在外才有的感觉。或者准确的说,是寒冬腊月里不合时宜的炎热。印象最深的,是那两跑的台阶,下半八级,上半十五级。没能数清一天上下多少次,明确的,只是台阶上一拐一瘸时左踝的丝丝痛楚。左踝,留着儿时的欢乐,也带着眼下的痛觉。非是得与失的倚伴,是年轻、错误、成长。

无知、彷徨、选择、决绝、执着、打磨、无力、徘徊、留恋、思念、伤感、无奈、木然、苦楚、凄凄然……

嗡嗡的低声还在,细细辨听,或其更甚。

明亮的光柱内,丝丝点点的,或纤维或尘粒,悠然飘荡。斜飞,回旋,扶摇直上,骤然而落。

白日光,由七彩合而为一。

是流浪,还是漂泊。

无论如何,新春之至,又是一载寒暑春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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